心沉了下去。
何大师的话言犹在耳。
秦非不信什么命运天定,不信邪地硬把他们分开,想找到分开也没关系的证据,以后找个理由就把这桩交易取消。
谁知……
秦非郁闷得不行。
这都是什么事啊。
现在变成他害了自己儿子,也不知道秦夫人怎么跟他闹。
秦夫人来得很快。
她双唇紧抿,脸上布满担忧。
秦非硬着头皮走过去,“老婆,粥粥没事,就是……”
出乎他意料的是,秦夫人没有跟他闹。
她冷淡地看他一眼,说了句“知道了”,就进了病房,把他关在了外面。
秦非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都落空。
他一时间滋味难言。
有点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