菏神情都清醒了,自己怎么会躺在棺材里,他觉得不对,要坐起来看看。
抬棺者们见了,便急急要将棺材盖儿合上,用钉子钉牢,女鬼来不及进去,跌坐在外。
嘭,嘭,钉棺的声音在回响……
黑暗中,兰菏忍痛拨开还一无所察的刺猬,从怀里把胡大姑娘的指甲给拿出来了,迅速把指甲烧化,思路果然更加清晰了,拨云见日一般。
兰菏用力一踹棺盖,那还没钉实的棺盖就被他踹飞了,待爬起来一看,这哪里是什么棺材,根本就是个装大件儿的纸箱子,而周围也都是些纸屑、垃圾,摆成了阵法。
白五这时才回过神来:“这什么,你衣服怎么破了。”
“?”兰菏道,“你不记得了?我以为你故意扎醒我的。”
他在心底补了一句,或者还有报复意味。好家伙,幸好不是肉身,不然被依萍这一扎,还有活路么,直接成筛子了。
白五看了看地上的阵法,渐渐醒过神来,弱弱道:“我不知道,只是潜意识有危险,刺儿都竖了起来。”
——要是寻常,他的刺儿也不会一直绷着。
再看女鬼,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趁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