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棒打鸳鸯,他又应该怎么打?以秦珩的性格,说不定他没有打成功,两人的工作合作还一拍两散。如果是静观其变,那这两人要是真成了,那恐怕是爆炸新闻。
无论是哪条路,施一洲都头疼。
至于秦珩,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然后抽着不知道是第几根烟的烟。
窗外是荔城的高楼大厦,可他的思绪就好像跟着飞机,到了人烟罕至的阿达木达。
过了许久,秦珩终于忍不住了,拿出手机,给路星程发去微信。
另一边,一望无际的阿达木达草原上,行驶着一辆墨蓝色的皮卡车。
直到皮卡车行驶到草原深处一个插着红色旗子的蒙古包后,皮卡车缓缓停了下来。
路星程首先从车上跳了下来,皮靴踩在柔软的草地里,微微陷了下去,他两条腿修长笔直,小腿劲瘦,搭着皮靴,格外帅气。
草原上的风非常大,也非常冷。
路星程和叶飞不怕冷,但为了入乡随俗,不让人起疑,他俩都套着一件在镇子上买的大棉服。
不过帅哥就是帅哥,棉服也影响不了路星程的帅气。
接着,叶飞也跳下了车。
他俩都戴着帽子、裹着头巾,所以司机也认不出叶飞。
待他俩都下了车,司机大叔伸着脑袋,担忧地问:“你们真的要在这露营?这里晚上有狼的,就算没有狼,入夜后,草原的温度也很低。”
“没事,我们……”叶飞本想安抚司机几句,然后让司机三天后来接他们,但被路星程阻止了。
路星程对那司机大叔道:“我们两个只是探路的,后面还有几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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