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却艳红,显得格外妖冶。
妖精。他咬牙,力道失控的往前一顶,稚嫩的软肉蠕动着将龟头紧紧包裹住,他爽得闷哼,吴月却被插得哀叫了声,插的好深。
“插的爽吗吴老师?”他扣着她臀的大手一紧,猛的挺腰,粗硬的龟头立马破开层层迭迭的软肉狠狠顶上最深处的蕊心。
“呀啊——” 全插进去了!
“啊——胀——好胀——轻点”
“这就受不了了?”垂着的脑袋摇了摇,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也没为难她,小幅度的耸动,让她适应。
蕊心没多会就被磨得酸软,紧窄的腔道也渐渐适应了他的肉棒,怀念被操到底的感觉,肉穴开始蠕动着去吸,去绞,还不停的渗着水。
“嗯嗯……嗯啊……”
吴月被顶弄出的闷哼呻咛渐渐也开始飘,婉转如莺啼。
何蔚唇角扬起:“尝到味道了?”
粗长的阴茎又烫又硬,将整个小穴撑得满满的,爬满青筋的柱身不轻不重的摩擦过穴里每一寸嫩肉,激起的酥麻让骨缝都在发痒……
吴月上半身无力的趴在床上,秀气的眉紧紧蹙着,身体跟着他小幅度的抽插轻轻晃动,小手把身下的床单越揪越紧。
想……想要他重点……想要那种每次他撞上来,就强烈到让她脑袋一片空白的酸胀舒爽……可是她刚才还要他轻点的……
“嗯嗯……嗯哈……”她大口的喘息,听起来更像难耐的呻吟,小屁股无意识的前后扭动,希望他能知道她想要什么。
何蔚却不配合,小幅度的抽插却忽然停下,那根粗棍一样的阴茎就那么埋在她身体里不
⒫ο⒅Zнǎ.⒞ο⒨ 恐怖的事情(h)(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