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应当是遇上了修真界大能,那妖知道硬拼必然拼不过,只能谋定而后动,于是乖顺地蹲在墙角。
流夏则撕掉隐身符不悦地瞪他一眼,“谁让你摸我师父的手了?”
说罢拉着身边的秋凝尘在铜盆里洗手,“师父搓些皂角,好好洗洗,我闻着它一股骚臭味。”
秋凝尘侧头看她虎着脸,疾言厉色地斥责那只妖,不禁眉眼含笑地问:“吃醋了?”
不仅介意别人碰他,而且流夏自知今日刮了他的眉毛,说不准就要秋后算账,于是卖乖道:“可不是么,你竟然让它摸你的手,还摸那么久。”
听得此番对话,那妖心头大骇,她们皆为女子,还是师徒名义,竟然相互爱慕,大吃飞醋,难道是有磨镜之好?
忽然一股恐慌席卷而来,他今日知道了修真界的秘辛,怕是没有命活,得抓紧时间跑。
趁着二人十指交缠,说些不堪入耳的情话,那妖化做原形,想要挣脱绳索偷溜,但那缚魂索可根据猎物身形,自行调整大小尺寸,只见它做个逃跑的预备姿势,但下一刻被死死绑住,卸了力重重跌到地上。
流夏走到它跟前看,嫌恶地捂住鼻子,“是只黄鼠狼,难怪骚臭。”
随后从锦袋里拿出秋凝尘给的金钵,将它倒扣住,抵挡着那股味。
“师父,它该怎么处置?”她回首问。
“送到妖界,那里自有律法审理它。”
大红喜烛,火焰跳跃,衬着满头珠翠的秋凝尘妩媚动人,他手下解着大红的衣衫,打算现在就跑一趟妖界,平了这桩事。
“都这么晚了,师父明日再去吧。”她贴上来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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