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您的法力无边,肯定能看出这条狗……呃,能看出翠花的身体有些不适了。我是真的差点儿被它给咬了,至于它是怎么跳进收纳袋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几乎在它将要扑到我身上的时候就不见了。”
哮天犬的视线仍旧死死的盯着陈松的眼睛,陈松也没半点儿心虚,目不转睛的跟他对视着。
老子说的是实话,我心坦荡荡,自然不会退让。
面对着陈松坚定的目光,哮天犬眉头紧锁,转过身看着翠花,声音重新变得柔和:
“翠花,不要怕,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汪汪汪!”
寂静的二郎庙中传出清脆的狗吠声,哮天犬听的很认真,还时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狗与狗之间的交流啊,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都说些什么。忽然觉得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回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金毛童子已经站在旁边了。
“如果你说的是实话,翠花的遭遇和你没关系,就甭看着了,赶紧扫落叶去!”
没人性啊,果然像哮天犬说的那样,这货是一点儿人性都没有。老子腿都被吓软了,又被哮天犬冤枉,居然还让我去扫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