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刚才灵敏的反映和潇洒的动作而骄傲,丝毫没察觉到陈松的郁闷。
揉着被抓的生疼的脑袋,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只有一个词汇在脑海中回荡:太尼玛坑了啊!
流动的气流轻抚在头皮上,稍稍缓解了一下疼痛,用手点指着面前翠花的脑袋,责备道:
“你丫的能不能长点儿心,我特么是个大活人,不是玩具,能让你随便丢来丢去的。”
司晨嗓子里咕咕两声,陈松也不知道他是在反驳还是答应。
不能正常沟通是硬伤啊,你不是有高贵的血统么?怎么连最基本的沟通都没办法顺畅的进行!
陈松很郁闷。
“知道织女住什么地方不,带我过去。答应帮牛郎送情书呢,不能言而无信!”
半空中司晨一个折返,立刻转变了方向,没有丝毫准备的陈松差点儿被他直接从后背上甩下去。
“我靠,慢点儿!”
茫茫的天河上空,一只硕大的公鸡驮着湿漉漉的陈松在自由的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