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只是骨子里,牛郎本来也是男人,否则织女咋能看上他呢。
不说工作,不说艰辛,什么高兴谈什么,什么过瘾说什么。反正在这个到处都是神仙的世界中,两个凡人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可以尽情的吹牛逼。
一直到司晨用嘴巴轻轻在陈松脚面上啄了一下才想起来,应该是下班的时间到了。
揉着几乎要炸开的脑袋,抬手将司晨收进乾坤包里,冲着牛郎拱拱手:
“痛快啊,大哥,咱们后会有期!”
“兄弟慢走,后会有期!”
男人的豪情在那一刻完全迸发,至于一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儿,陈松脑子晕晕的,有点儿记不清了。
司晨没落下,装进乾坤包里了;老牛的事儿也没忘记,一块带着地皮的青草地被哥俩个撅着屁股都抠起来带走了;乱草丛里发现了一些野草的种子也没落下;好像还有牛郎的一对儿女也被陈松弄了进去。男孩儿叫牛牛,女孩叫妞妞……
哎,一个放牛的牛娃子,给孩子起名真够接地气的!
呃,不对啊,我还答应什么来着……
彻底懵圈的男人回到凡间后躺在床上脑子还处在断片中。
翠花已经围着陈松的床头转了八圈了,看他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还有浓重的酒气,一看就知道是喝多了。
你丫的不是跑到仙境喝了一宿的酒吧!
老鼠的心中充满怨念,偏偏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一直日上三竿,临近中午的时候,陈松才悠悠醒来,头痛欲裂,明显是宿醉的后遗症。中间好像口渴的不行,要水来着。
家里没
第一百八十八章人生得一知己足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