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呃,什么事儿?”
“你的确是一只公老鼠!”
翠花愣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僵硬了片刻,低下小脑袋看看自己的肚皮,发出了一声哀嚎:
“你妹啊,奇耻大辱啊!”
陈松憋着笑,快步走到司晨的旁边,一眼看到了贴在它脑门上的一张纸符,小心翼翼的将纸符揭下来。
大公鸡依旧蜷缩着身子,没有任何反映。
“咦,不对啊。难道不是这张符把司晨镇住了,或者不止一张?”
伸手在司晨蓬松的羽毛里摸了半天,果然翅膀下面又摸出了两张差不多的纸符后,大公鸡才慢悠悠的睁开乜斜醉眼,刚要张口叫,耳边就传来陈松低低的警告声:
“如果想要安稳脱身,就乖乖的假装沉睡,惊动了老道,还能不能跑可就两说了!”
司晨的智商绝对比翠花还要高一些,扭着脑袋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陈松的影子,不过还是听话的重新匍匐在地上,依然装作萎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