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啥时候来过!”
“切,强行解释一波?”
陈松不屑于继续和憾山剑斗嘴,眼睛向周围巡视了一圈。
憾山剑的光芒比手电的光芒强无数倍,因此周围很大一片区域都被他照射的如同白昼一般,可以让陈松清楚的看到周围都有些什么。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视线所及的地方,看不到任何建筑、植被,空旷得不要不要的。
脚下的土地是紫色的土壤,十分细碎。用手捧起土壤,即使手指并拢了,土壤依然可以流淌下去。要不是因为陈松实实在在站在上面,他都要怀疑那不是土,而是某种液体了。
提鼻子在空气中闻了闻,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钻进鼻孔,说不上难闻,也说不上好闻,反正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而且这种气息不是来自于某个方向,而是遍布于整个空间。
到处是相同的场景,到处是相同的气息。液体般的地面连个土包都没有!
抬头看看上空,灰蒙蒙一片,连陈松都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掉落下来的了。
“你妹啊,这是哪儿!”
除了陈松的哀嚎,听不到半点儿其他的声响。
任何人置身在这样的环境中,都没有再保持淡定。
憾山剑仿佛也好像陷入沉睡了似的,除了依然散发着光芒之外,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