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了一瞬。
“在聊天啊...”有时候崔信会释放出和往常不符的失落感。
我从镜子里看他。
他也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我,嘴角自然地勾起,却没有高兴的情绪。
我盯着他。
他过了一会又低下头去,胸膛若有似无地起伏了一下,像是自己对自己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搭上他的手腕,“你怎么了?”
“没事啊,”今天的崔信不太正常,像是低饱和度拉满的黑白雕塑。
低沉又丧气。
“我那次不是说了吗?”我隔着他的毛衣松松地握住他细瘦的手腕,“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的。”
崔信很瘦,即使穿着松松垮垮的毛衣也能清楚看到他身上突起的骨骼,手腕骨也是。
他没说话,眼睛眨了眨看向我。
“信哥?”我又叫他。
他颤抖了一下,挣开我的手,“...继续...还是继续拉直吧。”
我在家里其实排练过很多次。
要怎样对崔信说出我每次都要他帮我拉直发尾的原因。
“信哥。”我开了头。
崔信没有抬起脸看我,拿着卷发棒的手却像是颤抖了一下,“...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关于拉直对我的头发来说比内扣要花更长时间,...
以及,我其实想要的就是和崔信待在一起的更长时间...
——看着信哥你我就能感觉到高兴啊。
这种话让我怎么说出口呢。
“...如果你可以去学校找我的话,...”我说,眼睛移到
洗发,jing油的香气,拉直的原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