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卫觉迟还是陪她去了警局报案。
陆青葵简单交代了事情经过,警方也做了笔录,说是有消息了会联系她。
从警局出来,卫觉迟送她回家。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诡异的沉默像一张网,一头圈禁陆青葵,另一头圈禁卫觉迟。
回到家,卫觉迟盯着她默默远去的背影,心里堵着一口气。
在警局的时候,她说那小子之前就一直骚扰她。
陆青葵正要开门,卫觉迟目光一动,想起了什么。
他又问了她一次:“他以前就经常骚扰你?”
陆青葵选择用沉默代替回答。
卫觉迟眉心一跳:“你堵门是不是之前留下的习惯?”
那天夜里堵在门后的椅子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陆青葵声音淡淡的,并不想谈论这件事:“今天给你添麻烦了,谢谢。”
陆青葵默默关上门。
卫觉迟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面上怒气初现,声音低沉:“靠。”
那个杂碎。
他也敢!
电话铃响起。
卫觉迟按下接听键,那头响起江淮贱兮兮的声音:“卫太太,你怎么不在公司?今晚不加班了?”
卫觉迟皱了皱眉,心烦意乱地说:“有话就说,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怎么了这是?吃枪药了?”江淮停顿片刻:“今儿我有空,大发慈悲陪你一个孤家寡人去怡情喝酒。怎么着?卫太太赶紧收拾收拾出来,怡情见?”
怡情是解放路上新开不久的清吧。
卫觉迟一听就听出了其中的猫腻,要不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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