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再睁开眼时,入目是一片死寂的白,料想应该是在医院。
他动了动,一股带着灼烧感的剧痛从右腿席卷全身。
“嘶……啊,卧槽!呜……”肖纷迪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颗往下掉。
“别乱动!”他刚想支起上半身,被突然出现的一只手按住了。
“岑弋?”
“嗯。”岑弋看着他露在外面那面目全非的条腿,心疼得不行。
“你怎么来了?”肖纷迪扯着嘴角想笑,疼痛让这个笑容变得狰狞起来。
岑弋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了,摸摸他的头,道:“医生已经给你处理过了,好起来也很快,就是,可能……要留疤了。”
肖纷迪一愣,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受,从小到大他身上就没留过什么疤,经常被人夸,说他皮肤比女孩子还细嫩,他那时候最烦别人拿他跟女孩子比。
他伸着脖子,试图看清腿伤的情况。
突然,眼前一黑,双眼被一只大手遮住,岑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看,现在别看。”
肖纷迪失去视力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惊慌,反而是:大夏天的,他的手怎么这么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肖纷迪:“他们都是一群非主流!我跟他们格格不入!”
岑弋:“不不不,你可能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第15章 尴尬到要融化
林静书是当天晚上十一点赶到医院的,本意是打电话问儿子聚餐的地点,准备开车去接的,可是接电话的人竟然不是自己儿子,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熟悉感:“静姨,
第3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