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一张脸黑了下来,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才忍下捏死挚爱的冲动。
以后千万不能让他沾酒,一滴也不准!
“啪嗒”一声轻响,安全带扣上了。
与此同时,岑弋耳边一阵温热。
那是一个吻,薄如蝉翼,带着濡湿的酒气,明明已经不是刚在一起那时,此时却心动不止,连动一下都不敢。
“迪宝,”岑弋呼吸都慢了下来,喉结滚了滚,捧着他滚烫的脸,诱哄道:“再亲一下。”
肖纷迪傻笑,从善如流地又亲了一下。
岑弋呼吸都紧了,“宝宝,再亲一下。”
肖纷迪嘟着嘴又亲上来的时候,岑弋及时拦住,“乖,换个地方亲。”
凌晨的时候,岑老板在浴室,一脸严肃地想:破孩子,这一喝多就上嘴的毛病,可千万不能改。
第51章 这颗水煮蛋,我曾见过的
在岑老板的不懈努力下,肖纷迪掉了的那几斤肉都长了回来,除了黑点儿,更皮了点儿,和来时比,基本没多大差别。
这群美院的孩子出来时白白净净的,回去时一个个都成了烤糊的小土豆,基本都瘦了一圈,除了小胖,不但不瘦,反而还长称了,坐飞机时肖纷迪和他挨着,总感觉自己肺叶子被压着了喘不上气,也不敢怎么乱动,屁股疼……
岑弋歇了大半个月,工作恐怕要堆成山了,航班先他一天,不然他一定会把小胖换走,坐他身边的。
也就是提前走的前一天晚上,肖纷迪在床上被折腾得厉害,连哭都没力气,最后发挥了一下话唠本质,脑袋埋在枕头里哑着嗓子嘀嘀咕咕数落了好一会儿,累得连话都说不动了才昏
第9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