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中,一边维修着人机表面的磨损,一边煮着一旁壶内的的黑咖啡。
他的气色看上去很差,嘴唇惨白,毫无血色,脸色也十分不好看。
但即便如此,当抬头触及到电视里张士朝那张可笑而又虚伪的嘴脸,正在喝咖啡的符白龙的神色还是骤然间厌恶了几个度。
“荒谬。”
这话说着,脾气差,心情也糟的符总当下眼不见心不烦地拿起遥控器把上方的电视新闻给关了。
毕竟没人比他要更清楚。
但凡他的这位世伯有这样了不得的善心,那家所谓慈善机构的天神药业就不会脏污纳垢多年,至今关于多年前那场油田疫苗案的事真相还不清不楚的。
伪善,狡诈,巧舌如簧。
或许这才是张氏这样的存在多年来在生物药品行业屹立不倒的原因。
这般想着,一旁咖啡壶上的热气还在不断往上冒,但手旁边的杯子里已经空了。
见状,扔下手中那把精密电子镀光仪器的他先是面色冷淡地穿着睡衣从就这么基地里走了出来,又从自动开合的金属门一一穿过,一路就这么走到了楼上。
关于他这两天的消失。
女秘书瑞秋对外的解释,一律是符总这两天带着新结识的一位模特去了国外游玩了。
但其实自打那晚在研究所的地下车库救出陈臻之后,符白龙就一直呆在家里养伤,压根什么地方也没去。
他的耳朵和内脏因为在‘atatal’的攻击下,保护陈臻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如果不是后续,他也有及时地想办法尽快逃出那个地方,或许那天晚上还会有更严重的结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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