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人的求生概率也就没有了。
只是好在,好在他已经提前把该留下的‘东西’的东西都留下了。
算了,他到底不是英雄,也许接下来的一切才是英雄能够办到的吧。
这么想着,捏了捏鼻梁骨,强压下各种后怕,恐惧,惊疑情绪的陈臻才在原地蹲下,又深吸了一口气,对准摄像机快速地录下了几句低语。
并在将这只鸟注定无法识破用处的go pro包好一下子丢进了林子里,这才转身看向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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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翅膀从半空中扑腾着飞过,树枝的断裂声响起,林子里的身影消失。
“刺啦——”
与此同时,外头有鸟的翅膀和爪子划过林子上方的声音。
听到耳边传来这异常刺耳的声音。
之前因为感冒躺在帐篷里的符白龙从深度睡眠中一下子皱眉苏醒,第一反应就是将手握紧又试图叫出‘瑞秋’。
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目前全无一点信号的人机装置,被盖在身上的厚衣服,捂得一身都是热汗的他才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在哪里。
等浑身上下还有点难受躺在原地,皱眉清醒了下。
即便是生了病,也不习惯过度依靠他人的符白龙才坐起来,又在将滚烫的额头埋在手掌心,勉强的调整了下状态后就出了帐篷门。
因为已经是凌晨了,外头的气温很低。
山林里,到处都是可怕的风在呼啸。
明明上山前,房山还只是在深秋之中,眼下却就像是已经提前进入了某些北方城市的寒冬一样,树上都莫名其妙地开始结满了白霜和冰柱。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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