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刚刚对自己说完那一句。
就也没什么其他交代,冷淡无比地就起身自顾自去洗澡的态度。
倒在身后这张狭窄诡异的小床上捂着眼不去看,耳朵却还在发烫的符总本人又开始咬牙暴躁了。
这么久了,躲在这儿到底都干了什么也不说。
一直都弄张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假脸随便糊弄别人也不说,从头到尾,这个人嘴里根本就没有一句真话,自己到底图他什么。
结果他正自我矛盾着。
里面那个在自己的地盘上熟门熟路地就洗完澡的人就出来了。
等拿下头上湿漉漉的毛巾,又把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掉了色,只有前边带着点黄色挑染感的头发任其垂下来。
那人的脸又再次露了出来。
桀骜,放肆,是一种几乎纯粹到要令人模糊掉性别,却也奇妙地维持着男性化平衡的美。
他现在这副样子。
真的很像一个颓废恶劣到无可救药的流氓。
却也真的是个能让男女都为他这张脸,或者说他整个人发疯着迷的‘漂亮流氓’。
这让从来没想象过自己也会迷恋上这样一个人的符白龙陷入了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心情当中。
可‘祸害’本人并未察觉到什么就这么慢吞吞地走过来,又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洗不洗?”
暧/昧的灯光下,他看着符白龙的眼神挺淡的。
男人的头发上带着水汽。
很神奇的是,当很平常的水汽出现在这个王八蛋的身上时,都带着一种朦胧的,诱惑的,很勾引人心跳加速的情/欲美感。
可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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