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人每天的活动轨迹如同昆虫一样一致且容易预测,只有那些偶然出现的超出常规的事件才对一个人的经历、行为变化和性格形成有重大意义。
章荀简单地测试了一下微型机器人的性能,便打开窗户将它们放了出去。然后他匆匆拿上自己的平板电脑和工具箱赶去Lab。
与前几天安静到近乎荒废的Lab不同,今天的Lab大门前停满了几十台等待修理的战斗机甲,数不清的机械师带着手下的研究员们在评估战损。这些机甲都参与了日前与联军的对抗,原本就陈旧的材料在日光下显得愈发锈迹斑驳。近些年来猎人们带回来的机械部件越来越少,很多战甲上急需替换的部件都只能势若累卵地挂在原处,宛如一坨摇摇欲坠的铁块。愿意驾驶这些东西去对抗联军最新式的Ai无人机甲的军人们显然需要有不要命的胆量才行。
其实章荀也已经训练出过几个战斗Ai,但是失乐园对于AI的恐惧和仇恨太重,以至于那些AI战士迟迟无法投入使用。
章荀有些隐隐的焦虑,这么多的人,就算大都是机械师和研究员,对亚当可能造成的威胁也决不能小觑。他知道对于所有机械师来说,伊甸是一个多么令人着迷却又令人恐惧的东西。而作为它的人类载体的亚当又会引起多少好奇和猜测。机械师们甚至可能比那些对伊甸报有极端仇恨的士兵更加危险,因为他们拥有更多的知识,可能会试图去读取亚当的中枢模块,甚至试图改变亚当的程序。这是极为危险的,因为经过二百多年不断的自主进化,伊甸的核心认识模块的复杂程度早已超越人类的想象。章荀自己在降神的时候也窥视过,但只看了几段代码,他就知道那是人类根本不可能
第2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