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所以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反应。
他想要激活更多功能,可是又担心这座监牢里有监控,会将他的行为记录下来。他不能让第六首席看到他究竟把控制器藏在哪里。
昏暗的牢房里,墙壁上都是漆黑的霉菌。被灰尘塞满的通风管道不停发出轰隆的噪音,吹出带着死老鼠味道的污浊空气。木板床上的被褥也都是潮湿的,散发着浓烈的馊味,从里面偶尔还会爬出潮虫来。
章荀讨厌肮脏的环境,但是最开始他以为自己可以忍耐。他只需要知道亚当的安危。
这里没有时钟,没有窗户。门外也没有任何声息。一分钟宛如一年般漫长,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趴在门上听了多久的声音。一听到脚步声他就会冲到门边,大声询问着是否有亚当的消息。
但是从来都没有人回应他。
这种时候,章荀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悬而未决的等待。像是悬在半空中等待掉落的另一只鞋。像是盒子没打开前生死未卜的猫。
两天之后,章荀的牢房房门才第一次被打开。
那时候的章荀已经因为额头上、手腕上的伤口没有及时处理而发炎感染,开始发低烧。他昏昏沉沉地蜷缩在肮脏的床板上,只觉得隐约听到巨响。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着,他掀开沉重的眼皮,就看到两个高大的身影走向他,蛮横地把他拉起来。
“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见你的机器人吗。”他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语带讽刺地说道,“现在可以见了。”
机器人……亚当?
章荀的眼睛立刻睁开了,他挣扎了一下,推开了架着他的手,勉强自己站直身体,“亚当?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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