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间间屋子里强行带出已经出现了症状的病人, 其中一些病人甚至开始出现一定的暴力倾向,浑身流着淡黄色的脓水, 如怪兽一般在街上嚎叫着, 挣扎着。
才不过短短两三天的时间, 瘟疫竟然已经开始扩散到第一区了。
圆桌瞒住了死亡人数, 也瞒住了瘟疫后期阶段开始发生的变异。但是这些章荀都已经从报告书里看到了。圆桌不能瞒住章荀,因为他是亚当的控制者,而亚当或许可以在蜂蜜瘟疫变异到更为危险的形态前研发出解药。
在路上, 章荀看到了一个站在门口,睁大双眼, 看着医护人员用□□电昏了他那全身流着黄色粘液却挥舞着手中板斧的父亲。那个男孩在流泪,无声地流泪, 小小的身体时而因为抽噎而颤抖一下。那双原本应该天真无邪的眼睛里, 凝聚的是人类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最强烈的恐惧, 足以扭曲一个人灵魂的恐惧。
他还看到一个老人, 抱着自己全身被黄色粘液浸透的伴侣那瘦弱苍老的身体,绝望地对着医护人员下跪。
还有那些从他身边匆匆经过的, 用布巾包裹着脸或戴着防毒面具的人们。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中世纪,回到了黑死病横行的时期。隔了那么多世纪, 人们依旧在疫病的面前束手无策,瑟瑟发抖。
如果伊甸能做出这样的事,能研发出这样迅猛的不断变异的病毒,那么亚当呢?
亚当会做出这样的事么?
章荀站在两扇扇紧闭的厚重雪松木大门前,在他的身后,一双双眼睛紧盯着他。每一个士兵手里都有致命的武器,虽然没有指着他,但威胁之意也十分明确了。
虽然圆桌已经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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