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景说罢,低眉思考,“至少陆芷的身份对于凶手而言,有着重大意义。又或者说,这个‘犯错’的凶手,不是我们之前认定的凶手。”
“有道理。”柳洋拿起纸笔,记录下于景的观点。
省局虽然比市局高一阶,但他们不是集权,同样需要学习和进步。
于景的说法,确实给他们提供了一条新思路。
“对了,康强和孙云还在看守所吧。”于景询问道,按照之前法院的判定,两人目前应该还在刑拘的时间内。
柳洋颔首,“在的,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对他们进行审问,但他们说自己是听人办事,把拐来的孩子送去体检,之后的事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了,所以他们能提供线索有限。如果你们想见他们,我去安排。”
“体检?”于景抓住字眼,“也就是说,我们目前的进度,卡在了体检。”
柳洋颔首,“说来惭愧,当年老师负责这个案子的时候,就已经查到了这一步,但他遇袭后,线索就完全断了。”
于景手指轻叩着桌面,低眉思索,案发的十六年前,泰丰集团也曾投资过一家体检中心,所以宋叔叔对这方面也算是有些经验,问问他或许能了解当年同行的资料。
将这些孩子送去体检,确定身体没有问题后,迎接他们的将会惨无人道的毁灭。
叶轻抱着一叠从库房里拿出来的“体检报告”弯腰放在了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拿起一叠报告点燃,面无表情地看着火焰吞噬报告上的数据和名字。
这些报告有些年头了,有二十几年,最近的也有十六年,它们又出自不一样的人,其中甚至有他的。
聂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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