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儿,原来也能跑这么快的!”
载上江渡,现勘车迅速返回警局。陆砚和林向黎一前一后将两具尸体带进了解剖室,利索地穿上防护服,与时间赛跑。
现在距离死者的死亡时间不久,尸体还有温度,这段时间尸体的变化速度非常快,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死者为刺伤,伤口深度达15厘米,符合现场发现的凶器特征之一。伤口由外向内偏斜,是为他刺伤,凶手为右利手。”陆砚将探尺从死者体内拔出,具体是不是凶器还需要等DNA测序结果出来。
陆砚观察着死者体表,缓声道:“死者表皮被鱼啃食,未能提取完整指纹。不过……”
他俯身,观察着死者的头顶,因为有头发阻挡,头皮已经算是死者少有的完整皮肤,他拉开死者的头发,只见其头皮有明显的拉扯伤,似乎是之前有人拽过他的头发。
陆砚看向林向黎,两人相视颔首,明白对方的意思。
林向黎将铁台帮上铁床,上面放上托盘,陆砚右手持刀柄,左手握着镊子取刀片卡进刀柄。
锋利的刀片毫不吃力地划开皮肤,切线由死者的下颌下缘正中线,一路沿脖颈、胸腹正中线向下,绕过其肚脐位,至耻骨联合上缘,一层层划开剩余的皮肤和皮下组织,直至腹腔内器官完整袒露。
“死者伤口在其右侧第二至第三根肋骨之间,查过肺部,但并不致命。”陆砚检查着死者的伤口,他的肺部只是破了一点皮,并不会影响到呼吸系统。
林向黎作为二把手,注意到了死者的胃部,“胃部鼓囊,应该是刚吃完饭不久。”
见陆砚划开了死者的胃部,他立即拿起铁勺和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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