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的死,利益最大的会是谁?”
他想着,眼睛转了转,疾步上楼走向网侦。
江渡哈欠打了一半,见队长走来,就知道来活儿了,“查什么?”
“把杨锐所有的人情关系、经济来往全部调出来。”于景拍了拍江渡的肩膀,令其振作。
肩头的重击令江渡吃痛地闷哼一声,哪儿还有什么瞌睡虫,瞬间清醒。
“他的人情关系挺简单的,父母早亡、没结婚、没孩子,不过确实有几次嫖|娼记录,但和我们案子关系不太大。”江渡说着,继续调出杨锐明显所有银行账户的信息。
看着他的所有开支记录,江渡纳闷了一声,“嗯?这些钱,是怎么回事?”
于景一眼就认出这些时间,“这段时间,杨锐是恒远地产的证件经办人,公司内的资金运转也是他管的。”
江渡不明白地看向队长,“可是公司不应该有对公账号吗?这是杨锐的个人账户啊……”
说着,他幡然醒悟,“队长的意思是,他偷偷套现了?”
于景抿了抿唇,“恒远地产的对公账号信息,我之前托工商局调了一份,就杨锐这笔钱,对公司资金来说不算重创,但总归是偷。”
而且那段时间恒远地产一直低迷,资金只出不进,杨锐这么干,就是在给自己人捅刀子。
要不是之后聂盛远和何沅一步一步把恒远地产重新拉起来,这个公司早就垮了。估计杨锐当时也觉得公司会垮,所以才敢把钱拿走吧。
“对公账户……”江渡撇了撇嘴,敲击键盘,调出了杨锐油漆厂的对公账户信息,与杨锐的个人账户对比,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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