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越来越盛,透过窗户照在榻上,常冶的睫毛颤了颤从睡梦中醒来,他一动下面疼的厉害,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常冶一愣。
接着,他的记忆开始回笼,常冶系上衣带,光着脚走下来拿起那张空白的画纸叹道:“原来都是真的。”
他恍然若失,一下子跌坐到地上,现在他满身都是那狐狸的味道,脑子里都是自己画下的那张皮囊,常冶将发丝别在耳后,他从不知道春宵之后竟是这种感觉,像是空的,又是满的,那狐狸说的对,他确实帮到自己了。
常冶从地上爬起来,忽略了顺着腿跟流下的东西,他放好纸笔,扎紧了头发,开始投入到画中。
小童进来送饭的时候,就看见他家公子衣衫不整,眼神认真,虽说公子还是公子,但小童就是觉得公子那里不一样了,仿佛含苞的花一夜就开放了一样,满是成熟花蕾的沁香。
“公子,饭放这里了,记得吃。”小童将饭放下,但是常冶专注于画,根本没有理会。
第11章 妖气
楼雨重睁开眼看着床上艳丽的帷幔,昨夜的情景变的有些不真实,仿佛是梦,但身上的不适又提醒着他不是梦,他转开视线,看见释道像往常一样在榻上打坐,重雨楼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然后走到自己昨夜看到的画前。
这画实在是露骨香艳,两人不着一缕,正进行令人羞耻的事,难怪自己没有被迷烟所惑,却是被这画所迷,画中两个男人交缠在一起,面目都是极致的快乐,重雨楼脸红了一下,好像昨夜只有他是这样的表情,释道的脸就像冰住了一样,除了喘息,一点看不出来他沉醉其中。
想到这儿,重雨楼怅然地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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