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色也是深色的,和伊沉久在屋里的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听说你今天帮雨楼整理屋子?”重胜敌突然问道。
伊沉说:“是。”
重胜敌说:“你帮他做了,他就更不好好学法术了。”
“那小人下次不做了。”伊沉顺着他说。
重胜敌忽然转过身来,伊沉吓了一跳,重胜敌眼神锐利的盯着伊沉问道:“你真不像个魔族。”
伊沉低下头沉默,这时候重胜敌从水里走出来,他看着池子里的伊沉说:“愣什么,上来伺候。”
伊沉乖乖从池子里出去,然后准备用法术擦去重胜敌身上的水渍,可是重胜敌却拉住他施法的手说:“在我的宫殿里,不准用法术。”
说完放开伊沉的手,然后拿起干布,给重胜敌擦,重胜敌看着他只在上半身擦拭,于是又说:“还有下面。”
伊沉眼中闪过为难,但是他不能反抗,只能继续擦下面,重胜敌那傲人之物让伊沉差点自戳双目,终于擦完侍奉重胜敌睡下后,伊沉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呼了口气,重胜敌还不信任他,一有时间就各种试探,伊沉第一次开始后悔来魔族当细作,这不仅仅是命的问题,有时候遇到的各种无礼要求才是让他更为难的。
过了些日子,重胜敌设宴,宴会上都是和他关系好的大将,伊沉被叫出来倒酒,他乖顺地站在重胜敌身边,跳舞的魔族舞姬上场后,那些喝酣的魔族拉着舞姬往怀里带,舞姬早就知道有这一遭,一个个非常妖媚又主动,有一个极美的直冲着重胜敌过来。
“二皇子,奴家给你喂酒可好。”那舞姬说。
谁知重胜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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