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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说它还曾经担任过一个国家的博物馆,必定是被好好保存的……而且昨天也没感觉到窗户的玻璃碎裂了呀。
阿诺有些在意。
他强拖着乳酸泛滥的肌肉们,支撑自己走到窗户边。
每走一步全身都在疼,活像一个刚和巫婆换了腿的小美人鱼。
靠过去后,阿诺差点一个没站稳摔个屁股蹲。
楼下这是一副怎样令人震撼的景象啊!
城堡外面的街道被密密麻麻的冰蓝色圆球堆满了,规模起码有两个军队那样多。
其中包裹着一个个身穿制服的骑士们,圆球的表面已经结出了一层霜花。
里面的人神情呆滞,看起来已经丧失了意识。
地上散落着一把把猎(枪与长剑,还有弹弓,显然阿诺房间的玻璃正是受那弹弓的攻击才变成了那个样子。
不难想象他们此行的目的,无外乎是“处理”闯进“皇家博物馆”的怪人们。
很可惜,被一招拿下。
阿诺一时间也忘了满脑子的尴尬,焦急地扶着墙挣扎着下了楼。
尤里卡正在一楼的大厅坐着,他穿着黑色的绸衫,领子扣到了第二颗。
手里的红茶还冒着热气,他优雅地饮了一口。
和在凡尔赛的时候一样,他慢节奏地享受着清晨——尽管今日的清晨来了许多不速之客。
“尤里卡,外面那些人是怎么回事?”阿诺面色狰狞地下完了最后一阶楼梯,小心地开口询问。
“不识好歹。”尤里卡只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修长的腿叠起来,车线工整的裤子勾勒出一个称得上优美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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