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兔簪身披狐狸的衣服,真是带松领开,相当不成样子。
兔簪忙拢了拢衣领,往前走两步,却不慎踩上了拖长的衣摆上,一个踉跄扑到一堵墙似的怀里——原是狐髻接着他了。
兔簪落入狐髻怀里,闻得一阵轻微的香气——那是胭脂茉莉的气味,却又似有若无的。兔簪忙摇了摇头,只说大约是昨晚残留在衣服间的。狐美人说过,这气味只有在情热之时才会散发,现在光天化日的,狐髻怎么会散出这样的气味。
兔簪正自乱想时,却见狐髻轻轻将兔簪推开,又说:“好好穿衣。”
兔簪才知刚刚踩着自己的衣摆,把衣服到踩脱了大半,上半身都没掩住,便匆忙将衣服系好。狐髻倒很君子似的,退回帘子外头,不去看他。
兔簪便想:什么都看过了,现在又避嫌,他该不会是在装 逼吧?
尴尬的沉默间,外头霜翎的声音又传来了:“君上,你怎么都不说话?你该不会崩了吧!?”
兔簪没好气地支起窗户,探头出来,说:“你才崩了呢!”
红炉在旁只说:“霜翎不过是一个太监,真死了就是死了,也配不上一个‘崩’字呢。”
霜翎回骂道:“你这么喜欢满嘴喷粪的?”
“我就是喜欢喷你,没错呢。”
霜翎道:“你自认化粪池,别拖上我!”
红炉正要继续回击,却听得狐髻的声音缓缓传来:“红炉,不得无礼。”
红炉这才闭了嘴。
狐髻推门走出,只说:“我这个侍童年纪小,从小也没什么管教,因此总是很失礼,我替他道歉,请不要与他计较。”
要说狐髻
第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