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髻低头看兔簪的时候,就是那样像是快要融化的温柔。
兔簪把手放在狐髻的肩膀上。
狐髻把唇压在兔簪的额头上。
“就这样吗?”兔簪的心跳得极快,却犹嫌不足,“就这样就是谈恋爱了吗?”
狐髻说:“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恋爱之事。”
“那你就要和我谈了?”
“可我就要和你谈了。”
兔簪把头放在狐髻的肩膀上,说:“爱,不是谈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狐髻深以为然,便和他做了。
这是禅室、雅舍。
木制的结构。
踩在上面会发出叩击木板的声响。
摇动的时候,家具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但这些声音都没有兔簪发出的声音大。
俗语说,兔性那什么来着。
就是这个道理。
但这个静室处在国庙最深的院子里,不准闲人接近,所以倒没旁人打扰。
在天将近晚的时候,霜翎却回来了。
他刚走到门边,就听到了不堪入耳的声响。身为兔簪守护者的他立即雷霆大怒,撸起袖子就要冲进去打人了。
却不想,一只红狐狸挡在了门前。
“你是谁?”霜翎伸手指着对方,“竟敢阻拦本大爷?”
“我是红炉。”红炉道,“是国师的侍从。”
“你让开!”霜翎吼道,“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红炉笑了,只说:“一只鸡还能对狐狸不客气?但凡是上过小学的都说不出这样没常识的话来。”
霜翎哪里受得这等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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