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把她也比做狗,白仙草将摸到的麻将牌摔在桌子上,冷笑道:“那是,毕竟狗也是分品种的,有的就爱出去瞎搞八搞,不过都是一个品类,春天一到发情期,那是来者不拒的,所以搞出来的杂种就比较多。”
舒婧斜眼看她,笑道:“这儿又不是村口街坊,连狗的那档子事儿都说。”
白仙草道:“动物发情那档子事儿有什么高贵低俗的区别啊,做人做的久了,就忘了自己也是哺乳类吗?”
舒婧脸色微沉,桌牌上的气氛一时僵住。
白仙草起身,笑道:“晚上还要直播卖货,输不起了,婧姐,没法陪你玩儿了,拜拜。”
宁穗坐如针毡,也知晓舒婧的敌意已经毫不掩饰了,起身也开口道:“三缺一,也没法打,我先回——”
舒婧的手指转着一只麻将,说道:“宁穗,我有事想问你。”
雪丽看准时机,提着包就告辞了。
舒婧问道:“恒生不是说,过年和你一起过吗?你怎么要去和小白一个人过了?难不成……恒生要去哪里吗?”
宁穗想了想,才意识到,庄恒生除夕也不会和舒婧去舒老爷子那儿。
庄恒生到底怎么想的呢?他没打算和舒婧和好吗?那为什么还冷着自己呢?
宁穗在舒婧面前,还是维持着她和庄恒生的甜蜜,说道:“刚才小白和雪丽在,总不好让外人知道恒生和我过年。”
舒婧不屑的“切”了一声,又问道:“你最近是有什么事吗?这么憔悴,又惹恒生生气了?”
宁穗摇头:“没有。”
她有意想试探一下庄恒生有没有告诉舒婧,自己怀孕的事情,于是
chapter.40 以前倒是不见你这么在乎我(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