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不太好,佣人见状连忙就离开了,餐桌只有有有还在一勺一勺乖乖的吃着饭。
梁嘉学不怒反笑,挑了挑眉,嘴角是坏笑,他说道:“哦,你也知道我在你身上很勤奋。”
宁穗的脸涨得通红,声音也提高了些许分贝,说道:“梁嘉学,你要点脸吧!这儿是餐厅!有有还在吃饭!”
梁嘉学索性就将流氓本性发挥到底,他说道:“有有?别说他现在听不懂,就是听得懂又如何?兴许他就是我们在餐桌上那次造出来的。”
他指的是那年宁穗为了讨好他,陪了他整整一个元旦假期。
宁穗一点也不想回忆当初自己的痴傻。
宁穗压根就没法再继续和梁嘉学对话,他太无耻了。
宁穗直接起身就回了房间。
但她没想到,梁嘉学的强硬不容许她有拒绝和反抗,宁穗洗完澡,便见到梁嘉学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看着下属发来的文件,玻璃茶几上很碍眼的,还是那盅冬虫夏草的汤药。
梁嘉学双腿交叠,眼皮子都没抬,语调淡淡的,说道:“把这个喝了。”
宁穗浑身僵住,腿都迈不开,她只觉得仿佛周身的空气都在控制她,让她无法呼吸。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汤药的问题了,而是梁嘉学对于宁穗的控制欲,愈来愈嚣张,愈来愈不不尊重她。
而她却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
但既然梁嘉学让她不舒服,宁穗自然也不会让他顺心,于是径直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打开电视就看了起来。
电视剧的声音是房间内唯一的声响,维持着一种平和的假象。
梁嘉学将手里的文件
chapter.68 梁嘉学,你现在简直丧心病狂(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