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行,蘸料也不放辣椒。”
庄恒生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去了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庄恒生出去接了个电话,宁穗问有有道:“为什么不喜欢玩球啊?你现在正是运动贪玩的年纪,多玩一玩对身体也好。”
有有指着眼睛说道:“这是梁爸爸的眼睛,我怕发生什么意外,对眼睛不好。”
宁穗反应过来:“这话还是不要让你爸爸听到的好。”
有有点头道:“我知道的。”
宁穗看着翻滚的锅底,心里涌出一个感悟。
当年她恨梁嘉学恨到恨不得他去死,甚至还刺伤过他,但真的当时他得了重病,宁穗也还是心里想着他能扛过去也挺好的。
现在来想,其实庄恒生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恨梁嘉学的,梁嘉学宛如他心口的倒刺,即便拔掉了却还是介怀,他恨他恨到了一种地步,恨到梁嘉学死了以后都不被任何人提起,被所有人遗忘。
一个人的死,不算真的离开,被所有人忘却,才是真的死亡。
宁穗想,可能她没那么了解恒生。
……
吃完火锅,回了家,洗漱好,庄恒生在书房看书,宁穗敲门进去。
庄恒生冲她说道:“正好,你来帮我按一按脑袋,有点难受。”
宁穗绕到他身后,手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轻柔的揉按着,她的馨香包裹着他,庄恒生摘下眼镜,闭上眼,说道:“你换香水了?”
宁穗道:“你心这么细啊,换香水你都注意到了。”
庄恒生低声道:“和你有关的,我都会记得。”
宁穗闻言,笑而不语。
沉默了
chapter.166 惴惴不安(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