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秋娘叫了一声，进来的却是另一个小丫头。
蒋月寒淡淡道：“春儿走了，以后她的事就给四儿做了。”
秋娘平静道：“四儿，把水倒了。”
四儿倒了水，收了木桶出去。蒋月寒赤身躺在床上，秋娘打开一罐乳膏，挖了一块在掌心化开。玫瑰香气弥漫，蘸了乳膏的手抚过少女挺翘的双乳，她呼吸有时停滞。抹到下身，秋娘一如既往，格外小心地避开了她的私处。
蒋月寒忽道：“秋娘，陆凤仪和夏鲤走了罢。”
秋娘道：“今天早上就走了。”
蒋月寒道：“你去把夏鲤带回来。”
秋娘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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