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生可怜,他爱极了。梁逾至埋在女孩的颈间开始疯狂舔吻,发出清晰的水声。沉蘅头昏脑胀,她轻轻叫道:“梁逾至我好难受。”
“哪里?”
“下面”
“听不懂。”
“你,你摸摸。”
前一秒还听不懂的男人,立刻伸手探进去。一阵潮湿温热。他的中指划过一个柔软的突起,怀中的沉蘅突然一阵激烈的颤栗,连呻吟也似一串铃铛,叫个不停。
梁逾至挑了下眉,坏笑着全身而退。沉蘅腿软,跌坐在他跟前,梁逾至见角度正好,解开了裤子,放出了那根兴致勃发的肉棒,正好贴在了沉蘅的耳朵。沉蘅回头,欲求不满地向他伸手,却被按在了肉棒上。“好烫啊”她喃喃自语。
“舔舔?”
沉蘅依言照做,舌尖刮去了顶端的精液。梁逾至被刺激得一抖,他不满足于此:“含住它。”
不出十秒,梁逾至就十分后悔这个决定。他把沉蘅抱起来丢在卧室的大床上,咬牙切齿道:“明天再教你如何口交!”
沉蘅难耐夹住双腿,乖顺地答到好,紧接着又不停地叫喊着梁逾至的名字,求他再有所行动。梁逾至慢条斯理地褪下两人的裤子,对他说:“换个称呼我就亲你耳朵,玩你奶子。”
沉蘅双手攀着梁逾至粗壮的手臂坐起身来,整个人晕乎乎地跌进男人滚烫的胸膛,她仰头吻着了对方的喉结,甚至把男人在她身上用的招数一一奉还。梁逾至向下探寻,捻住了花核,慢慢地揉搓起来。沉蘅再也受不住,大声地淫叫:“啊啊哥哥,嗯嗯嗯哥哥,好痒,里面好痒。”
一根修长的中指没入细缝,触之皆是柔嫩细腻的媚
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