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完,但花花死的那块地方有了大变化,一栋栋小洋楼起来,狗场、马场、跳舞场、赌博房、电影院,轿车、飞机、爵士乐,赵花花眼睛馋巴巴地看着,耳朵尖伶伶地听着。其他鬼灵精怪也跃跃欲试,一时间修炼成风,拜堂口的拜堂口,吃小孩的吃小孩,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不过赵花花既没走正道,也没瞧邪道,她不像别的怨气鬼煞气重,非杀人茹血才可缓解,需求不过是那男人的几滴精水,顺便也吸些阳气为自己化用。因为她修炼得简单,并不需要伙伴,原来的鬼友都逐渐与她分离,剩下的鬼不是嫉妒她的本事,就是嫉妒她的悠闲。她也不介意,向来一缕孤魂,飘来荡去,百无牵挂。
那几年,白俄的女人最招喜欢,逃来的落魄贵族,拿扇子扑粉脸游走在各大红场,尚存那一点贵族架子,被人用得很华贵,赵花花最爱附这些人的身,但有一次看走了眼,附在个站街妓身上,让人驾着在胡同里扒了衣裳,五六个人闹哄哄玩玩,然后拿砖块给她砸破了头,碎玻璃片从肚脐一道划到后面背,睁着眼张着两个满是碎石玻璃的洞儿走了,又死一次的滋味真的不好,赵花花随着那白俄女的魂魄一同跌出来,白俄女鬼叫着要撕了她的脸,赵花花一时不察,魂都变淡了,还好心给那白俄女用英语指黄泉路,白俄女信耶稣,要去天堂,赵花花委屈道,这儿不归那边管。
赵花花就是这一天遇见的白,白扛起白俄女血乎拉碴的尸体,用镊子细细地清理了下面,烈酒擦身,赵花花正想这人好不温柔,就见白从腰后抽出一把刀来,咔擦咔擦卸了白俄女的指头,然后是鼻子、舌头、乳头,再挖了眼珠、乳头、阴.蒂,一起收在个罐头里,白俄女龇牙咧嘴,在白身边虚虚地
古怪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