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张西望,忽的被一股力打进房里,一迷蒙眼,红烛都晃在她的脸上,更有一股酒气,赵花花一抓,抓到了滑溜溜的锦被。
她穿进了新娘子的身体里,这会躺着喜床,床边坐了一人,正盯着她解腰间的裤带,是个老头儿,脸颊上有一颗圆圆的肉痦。赵花花身上冷飕飕,被剥得只剩一只肚兜,还有短短的麻布裤。老头儿解了裤带后掏出他那东西,软丢丢的一条,凑到赵花花眼前,哑着嗓子:“摸摸!”赵花花伸出手来,但那东西越过她的手戳到她的脸上,东一下,西一下,凉凉的肉虫子,恶心极了。老头姓刘,前天他买了一个孩子填房,就是赵花花附身的这倒霉女的。他已经不能行事,不过,还贪那口鲜儿。这女孩父亲把她卖掉时,以为是给刘家的大儿子做小,还以为她女儿是去享福呢。买来的贱货,没拜堂,就有一桌席,从中午梳了头盖上布,一直坐着等到现在,布一掀开,是个老极了的男人,她几乎被吓晕。
刘老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堆东西来,赵花花刚才枕着,还以为是花生枣之类压床的,她也是当过半截新娘子的,可是那些东西都摊开,有夹子、棍子、绳子、鞭子,赵花花在花班子混过,认得这些,花班子里的大角儿小角,不出台的时候,都是要伺候班主的。有时班主让赵花花在旁边看,他怎么用那些东西折腾角儿。赵花花往床柱脚缩,刘老爷说:“过来。”赵花花当然不从,刘老爷说:“你爸妈拿了钱走,这时候都换上米吃到嘴里了,你不听我的话,我让他们把肠子抠出来赔我的银子!”
赵花花哭了,是这身体原来主人的意志,她慢慢地爬回来,由着刘老爷扯光她身上的布头,抓着她的腿打开,还让她自己拿手抓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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