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竹地坐着,脸上带着他惯有的自若神态。赵花花蹲在俩人中间,故意把脚翘起来对着白的鼻子,白瞧她一眼,赵花花肩膀上像被推了一把,后脑勺朝地,栽下去了。
赵花花再起来,不去招惹白,去摸王小姐,摸她的鼻子眼,再比到自己的脸上,下巴比她短点,额头比她高点,比完了再看白,白都不搭理他的,赵花花飘出门去,白从后面抓着她,把她压到手边,“别乱跑。”只有他俩听见。
赵花花蹲在地上,王小姐的母亲回来了,带着一个大妈子,俩人手上都提着东西,春芳去接,王夫人见了白很兴奋,白从沙发上起身,面着她,她快步把他请回座位,赵花花想,这母女都喜欢白。王夫人让两个下人,还有她的女儿都走开去,客厅只剩他们二人,王小姐上楼时还恋恋着眼,与白痴缠了几道才肯断了。王夫人急着要看东西,白拿出封白俄女的瓶子,王夫人接过去、又不敢,说这里面就是么?白说:“是。”王夫人说:“这怎么看呢……”白说:“夫人,您信我,才找我,这种东西,要让人肉眼肉身地见到摸着,也不能办。往后,您见结果吧。”
王夫人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荷包来,递给白,白看也不看便手下,王夫人让他点点数,白说:您信我,我信您。把王夫人说得很贴心,不过,也没人敢少白这种人的钱。俩人又短短地聊了几句,王小姐从楼上下来,王夫人止住了话头。白也合上嘴唇,微微笑着。王小姐不去看白,也不去看她的母亲,就看着桌上的茶说,留白先生的饭,白说:“不好再打扰了。”王夫人也当女儿是客套,她女儿一直以为,白是西医馆里给她母亲治病的医生。
从王家出来,白背着手走到巷子
生意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