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老爷忙说:“在的,在的,她可以找来。”白说让母亲回来,加以劝导震慑,再让欠债的还了债,这孩子送不走,但对老爷您生前身后都有帮扶。老爷一听这话便高兴了,但又存疑,说看这个东西本性凶恶,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反噬了可不好。白说有孩子的母亲在便可,老爷点头:“那好办、好办。”
白收了定金,依旧不点数,撇下钱,去与那老爷耳语一番,老爷闻言一愣,又点头。白拢了金条,天起了秋雨。白坐在老爷给叫的汽车里,晃晃地回家。赵花花原来不喜欢雨天,雨天戏班子不出活儿,在屋里懒懒地休着,这时候班主就会把她叫到屋里去,拿她取乐消闲。当了鬼之后,雨天没有太阳照着,又阴又暗,去哪里逛逛都很方便。赵花花窝在皮椅子上,看司机带着白手套转一个“轮子”,她过去也学了两下。白说咱们也弄辆车开开,赵花花没有兴趣,因为她又不能开,总得还是白的享受。
白弄来辆车,开了两天,车让他碰得少皮没毛,做法那日,又原路给王老爷开了回去,王老爷不心疼车,只着急铲了小白楼里那个麻烦,二奶奶闹得愈发厉害了。原来也是恩恩爱爱的夫妻,可娇花儿样的美人变了大样,往日的情啊怜哪也就消磨了。另一边司机接来了王夫人与王小姐,王夫人着意打扮,风韵犹存,王小姐久未回宅,感慨万千,既怯又悲,母女俩款款下车,相持着来到王老爷面前。王老爷见了妻、见了女,倒生出点血亲的情,妻女泪眼蒙蒙,看着他像看着皇帝,让王老爷很受用。几人移步到花园,此时阴云蔽日,乃连日的深秋雨,到今天还未断线。刚布了法坛,白着一身道服,飘飘登场,拈剑尖儿起了势,就着凄雨舞了起来。
ωōō⑴ろ.ⒸO⒨ 做法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