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十几年没见了,下半生她不就靠着丈夫过?这二奶奶,是不让她活……
王夫人含泪上前,给她的“孩子”说:你受苦了,先上路,下一辈子,还做娘的宝,娘好好疼你……说得泣不成声,二奶奶面无表情,操着她的白俄女看到赵花花,又冲她龇牙咧嘴。赵花花盖住眼睛。白问王老爷,说:“您还有话跟二奶奶说么。”王老爷迟疑道:“不了、不了。等她去那安顿了,我再去看她。”
白便掏出蛉盒,唤白俄女进来,白俄女化作黑雾,细细地钻进盒子里。白捻符散雾,二奶奶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白又用一些唬人的玩意,符啦、火啦、水啦、香灰啦、鸡血,全全来了一遍,王夫人呜呜在一旁哭着,伴着她的哭声与凄雨,香烬烛灭,法事完毕。下人掺了昏迷的二奶奶,塞进一辆马车,王老爷吩咐了两句,下人拉着半死不活的二奶奶,朝乡下去。路上,二人停了马车,从车里捞出二奶奶,扒了她浑身的首饰、华服,将她光溜溜地扔到田垄沟沟,驾着马车,先去胡同里销魂了一把。过了十来日,才去当铺里把这些典卖了。
白受王家人的感激,只王小姐站在一旁,哀哀地不去看他。白收了余下的叁根金条,王老爷让丫鬟把王夫人王小姐领着去歇息了,跟白说:“上回你说那一命换一命的事……”白说:“不知道您刚才听着没,夫人跟孩子有感应,知道他还会来的。”王老爷说:“可只能留一个,是不是?”白说:“命是这样讲的,看您要留哪个了。”王老爷含混说:“让我想想吧。”然后跟白打起来官腔,讲了点感谢的套词。其实王老爷还是不大信的,他才不到五十,总有留种的机会,再说怎么都如这道士算的了?今天这场法事,还是
ωōō⑴ろ.ⒸO⒨ 做法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