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纸仆人都烧了个干净,别的家当不值得带走,他不是凡人,不靠凡物也照样活得下去。悉数抹了痕迹,带着一把符,到另一条街区挥洒,疯小姐让他点昏,麻布袋一样扔到家洋教堂门前,花花贴着白的胸口,感受到白有一股焦躁,但是依旧把每项活儿都办得稳妥,如今出城不算易事,一茬一茬的戒严,出自不同制服的政府军,一个城市竟有这么多人来管,除了官就是民。白本遁墙而去,然而城门上设了障,白一转身,却有两个大兵朝他这里来,白猜到有这情形,落到人手里总没有好处,他被人烧过几次,砍头、片肉,也都经过,在他身上钻研无涯的酷刑,白挥咒冲了结障,御剑青空,忽然间黑云压顶,目前一片浓雾,又有渺渺的仙乐。白知道闯不过,反倒定下来。
仙乐渐盛,浓雾拨开,黑云里走出一片金芒,几位广袖的神仙驾驭祥云而来。白眯住眼睛,看见故人,是小鸟。
小鸟的眼垂着。白虽有预计,见此情形仍然淡恨,他活了千百年,还是比不过仙的狠心,鸟是他曾经的朋友,所以没在第一次见就下死手,这一生他被仙骗得还不够多么,成仙时每人都去了情根,鸟从前爱他,现在可不。
白不多说,先一步就化出法器,精粹的长剑,刃上流淌着似有若无的幽火与血珠,双手持住,上前便砍,把那祥云上堂皇姿容的叁个神仙砍得碎散,然而瞬时之后霞光又聚到另一处,散而复聚,上仙们好整以暇,神色木然慈悲,显然是幻身。故弄玄虚,白刀刃冲天,劈出两道风雷,鸟呵他一声,指名道姓,白浑然不闻,风雷坠下,却悄无声息,仙乐如常,鸟的声音传来,显得那样遥远:白,你交出萍花仙,前事既往不咎,后事也由你去。
ωOO⑴ろ.ⒸO⒨ 好山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