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杯子递给我,我闻到一股浓郁的果香,浅浅咪了一口,入口便蔓延着泥土混合阳光的香料味,伴有咖啡香草的味道。
“下次给你喝其他酒精度低的。”他收回酒杯,在我喝过的边缘又印了上去,赤裸裸地撩拨。
“你们俩这么懂葡萄酒?”
白桦末笑了一下,“那可有意思,川暮净初中那会在西餐厅做学徒,后来有段时间要记住餐厅里摆放的葡萄酒名称和特点,给客人醒酒,我记忆力好,一遍我就记住了,他喝了好多,一开始醉的不省人事,后来酒量上去了,用肉体记忆来记住口感的。”
“那他高中呢?”
“高中?高中他可是...”一只鸡翅塞到他嘴里堵住他的发言。
川暮净挑衅地看着他,“你记忆好,白校草,要不说说你的。”
“让我猜猜,”他们俩看向我,“阿净他高中是不是经常打架,然后被你挑拨,最后好好学习的。”
白桦末惊喜地点了点头,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样子。
“因为我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觉得他是那种很会打架但是学习成绩好的脸。”
“哈哈哈,川暮净,你第一面就被人家看穿了,”白桦末嘲笑着对面的人,“你想知道他为什么打架吗?”
川暮净倒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想知道什么不用你告诉她。”
欺负一个单身26年的挚友,白桦末暗戳戳地准备在哪里回报他。
“想!那阿净告诉我嘛!”我夹了一块蘑菇送到他嘴边,他顺势咬下。
“我单纯看他们不爽。”
“不是吧,明明是他们欺负弱小,你拔刀相助,这有什
跨年之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