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咂。
一样的身体,但因为使用者不同,性器显现出不同的特征,宿傩紫红色的阴茎上缠绕着黑色符文,血脉喷张的龟头完全显露出来,血管虬曲的性器狰狞的吓人,也烫的吓人。
宿傩反手在窗前的桌子上悠然一撑,一边看窗外风景,一边体会熏子口腔里传来的潮湿,不愧是特级疗愈师,没病的人也能被服侍的好好的。
被口到动情处,宿傩抬起手,想要摸一下熏子的头,胳膊却张的太开打翻了桌上的礼盒。五根素色硬纸绳帮着叠的整整齐齐的淡花色包装纸,看来送礼物的人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也不管送礼人是否介意,宿傩随手把包装一扯,打开礼物盖子,汉字书写的“粗品”两个字。这让宿傩有了些熟悉的感觉,他所在的年代,能写汉字的人才算的上讲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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