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商景坐在诊所的角落里挂水,脸色退却潮红,变得苍白没有血色。
手背搭在扶手上,白色胶带缠了两圈,压着冰冷的针头。
口袋里手机响了一声,他掏出来一看,居然是黄阿姨问他现在在哪。
商景说自己在诊所吊水,话音刚落,黄阿姨就出现在门口,道:“在这儿呢,有事叫我,我就在这陪着你。”
商景不好意思,他这么大人了,挂个水还要大人陪,多不合适:“不麻烦阿姨了,不是很严重。”
黄阿姨:“贺先生规定,每逢周五做一顿大餐,今天他不在,你也生病了不能沾油腻,我闲下来了,做点其他的事补上,不然对不起老板发的工资。”
商景没法劝回阿姨,有个人陪他说说话,他也挺开心:“谢谢阿姨。”
黄阿姨给他做饭,陪他看病,好像他妈妈啊。
商景垂下了头,掩饰眼里一闪而过的低落情绪。
失忆这么久,他没找过家人,是有原因的。
他脑海里有一些关于家人的记忆,都是很短的片段。
父亲在他很小时候因公殉职。
至于母亲……商景搓了搓因为挂水而冰凉的指尖,他目前对于母亲的唯一一个印象,是对方歇斯底里地砸了一个水杯,对他说:“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要叫我妈!”
锋利的碎片割开他的裤子,鲜血蜿蜒流下。
这件事应该发生不久,因为小腿肚上的伤口还会疼。
商景只能乐观地想,或许妈妈不允许这门婚事才母子决裂的。
但他知道,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
病来得
失忆后认错老公 第11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