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沈朝唇齿间的空气,目眩又神迷,在冰冷的冬夜里,病床周围的铁杆是冷的,卫生间里的瓷砖和水是冷的,唯有喜欢的人的唇和低语是温热的。
“苏宣,我喜欢你。”他说,“我只喜欢你,喜欢你到你死为止,到我死为止,我只要你。”
沈朝咬在苏宣的锁骨上,他呼吸急促又迷离,带着无法自控地狂乱气息,静了几秒之后又像是不满足一样又吻下来:“我爱你,苏宣,我爱你,只爱你,永远爱你。”
苏宣的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他用力去拥抱沈朝,说:“我也是。”
喜欢到,爱到骨头都开始疼痛,和你分开对我来说,是比躺在这里还要可怕的病痛。
第74章
……
苏宣和沈朝隔着病床的栅栏手拉手地睡了一晚上。
幸好沈朝的生物钟一向很准,他醒的比来查房的医生找,要不然苏宣就要和沈朝手拉手在医院里公开出柜了,苏宣醒了之后还是迷迷糊糊的,有点呆,医生问什么就答什么。
医生:“昨晚有没有做什么比较剧烈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