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不足,在街上招募抬土的苦力。
这个全帝国最神秘的古堡里,娄梦曼尽情偷窥她的美神缪斯。
小口进食的微生尘、捧着琉璃杯喝牛奶的微生尘、氤氲水汽里沐浴的微生尘……
娄梦曼像个变|态|痴|汉,贪婪地视|奸毫无所察的无辜绵羊。
夜里一遍遍燃起昏暗的小油灯,用炭笔勾勒曼妙线条。
条件所迫,她没有各种颜料,不过她也想不出什么品质的石头研磨之后,才能调制出曾经见过的粉嫩。
衣柜下层的角落里塞满报废的草稿,虽然怎么样也画不出那难以言表的美貌,又让人不舍得丢弃。
……
日复一日,事情终于暴露了。
微生公爵妇人大发雷霆,一定要赶走这个猥|亵自己儿子的恶毒女人。
娄梦曼拼命祈求,跪在地上哭着告诉公爵夫人自己离了缪斯会立即死亡,但被公爵夫人拎着头发,要丢出城堡。
两个女人挣扎到落地窗旁边,娄梦曼手里抓住了什么,一挥就砸中公爵夫人的头。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之后,娄梦曼感觉头发上的力气明显减小。
她起身,看见公爵夫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脑袋后面鲜血横流。
而自己手里,是个花瓶。
……
画家的颜料很昂贵,但其中有一种颜色格外稀有,价格可比黄金,叫作芦荟透(我瞎编的)。
这种颜料是深海里一种三节虫的分泌物,无色无味,透亮且有剧毒,一般用于提高光泽度,保持画作颜色持续鲜亮,用的时候格外小心。
一不做二不休,事情已经走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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