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在一起,言笑宴宴,谈得很开心。
看起来亲密般配,又该死的刺眼。
小国师看见忙碌回来的侍卫,高兴得圆圆的眼睛弯成新月形,映照着昏暗的室内都明媚许多。
“你回来啦?”少年清朗的声音又甜又脆,上翘的尾音满满含着对他的依赖与信任。
扶稷沉寂失落的心情突然就被这脆生生的问话驱散了。
他想,也许之前做的事情都是值得的。
“愣在那里干嘛呀?我们都要开饭啦!快来这边坐。”
小国师用白生生的小手拍拍旁边的坐垫,歪着脑袋向他的侍卫发出邀请。
扶稷脑海里自动浮现阿婆家里的小猫咪对着饲主拍桌子的画面。
怎么会这么可爱?
小国师和舞女靠得太近的事情,宽容的侍卫大人也就不计(吃)较(醋)了。
就算是这个女人再有手段,也比不得他和小国师关系亲近。
更何况她连面具都不敢摘,不一定长得有多见不得人呢!
其实微生尘确实想看看舞女长什么样子,毕竟连脸什么样都不清楚,舞女的身份也就更毫无头绪了。
但是别看舞女现在这样开怀,只要他一提起摘面纱的话头,女子就开始抽抽噎噎的哭,实在让他招架不住。
这马上就要吃饭了,舞女也不肯摘下面纱。
想她一个女孩子,虽然舞剑的时候英姿飒爽,但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在意的,微生尘也不忍心再戳她的痛处了。
在他们交谈的这段时间里,饭菜陆陆续续端上来了,微生尘取了几只碟子,夹了一些菜,送到里屋去让舞女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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