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故意把水杯推倒的坏猫猫。
“脾气这么大啊?”皇帝挑挑眉,手上的力气惩罚性的加大了一点。
等看到小绵羊露出感到疼痛的表情之后,立刻又放松了力道。
转而轻柔将对方拥在怀里,在耳边喃喃低语。
其实他本不必这么做的,在这花园角落的背后,就是后宫寝殿,外臣不得擅入。
即使本国皇帝清心寡欲到了被大臣怀疑能力的地步,后宫空置多年,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擅自进入的。
可他就是爱极了小国师瑟瑟躲在他怀里,颤颤地想知道真相,又害怕被别人发现的小模样。
让他肾上腺素飙升,有些刺激又有些爽,有种两个人在t.q.弹琴的快感。
音符上上下下,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间隔时的颤音断断续续,挠的人耳廓发痒。
直到霜雪消融,一滩春水浸湿衣衫,臧沧才开口说话。
“这个镯子应该叫‘日月镯’,而不是他胡诌的什么‘同心镯’。”
微生尘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于自己又轻易地被骗了一次。
欸,他为什么要说“又”?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受骗的事,臧沧又开始讲起来。
“而且如果没猜错的话,他手里应该还有一个镶银的镯子。”
“你戴日镯,他戴月镯。”
“两个人永远纠缠,永远紧密相连。”
后面的话听得微生尘悚然一惊,整个人不自觉颤了颤,下意识往身后人的怀里躲。
臧沧伸手拢住一片温香软玉,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心爱之人难得的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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