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稷看起来比谈洛还无辜:“什么情蛊?你说清楚,我之前从来没听说过。”
巫术在南蛮之地也算是十分神秘的东西,关于日月镯的传言很多,从来没有定论。
即使臧沧和谈洛在中原势力再大,对日月镯也只是略有耳闻。
“日月镯再厉害也不能无中生有,我也不可能把蛊虫安在小国师身上,它的作用仅仅是提高佩戴者之间的积极情绪而已,对身体有益无害。”
日月镯一直都是南蛮帝后佩戴的饰物,象征夫妻同心,有利于增进感情。
但是它毕竟属于秘术,或许施用对象不同,会产生不同影响。
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从来没有男子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和另一个男子同时戴上日月镯。
“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快去京城脚下茶馆的那个大爷,他是抚塞巫神的传人。”
......
“寒气侵体,病入膏肓,药石难医了。”须发皆白的翁叟捻捻胡子,叹了口气。
“这日月镯,大都是上位者用日镯,下位者用月镯,是为了月镯给日镯挡灾,也有金乌凌空、无与争辉的意思。”
翁叟将视线转向谈洛。
“但是你们的情况不同,你体内有寒症,原本一直用内力压着,虽然不能走路,但是好歹保住一条性命。”
“月镯将寒气导给日镯,你这腿是吸收了别人的生命力才好的啊!”
周王的姬妾给他下寒毒,他韬光养晦、隐忍不发;扶稷用日月镯骗他,他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
可他现在却无比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爆发出来,反而做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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