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亮晶晶的泪珠挂在下眼睫上,好似品质纯净的碎钻。
他又上前一步,喉咙处的突起险些撞到微生尘鼻尖,笑得很危险,仿佛爆发的前兆。
“我倒是想知道,两个人在厕所里锁着半天门,是为了干什么。”
“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扶稷一手握着小兔子脑袋上的两只大耳朵,长臂一展抽出桌子上的纸巾,把耳朵尖上可疑的湿迹擦干,嫌恶的扔在地上。
“都说了不要和脏东西在一起,还把自己弄得这成这副样子。”
明明只是一起玩过几场游戏,扶稷心底忽然就升起一股无名怒火,邪异的热烈烧着。
饶是和他相处很久的微生尘也被那可怕的深情吓住了,兔耳的上部倏的一跳。
微生尘急急解释:“没有,就是刚刚出现一点意外,不知道为什么耳朵就冒出来了。”
扶稷讽刺地笑起来,手上力气也加重了些。
“只有情绪出现巨大波动时,觉醒人的兽耳才会出现。”
“两个人都顶着兽耳从厕所里出来,你跟我说就是出了一个小意外?”
耳根连着头皮的地方有些痛,微生尘稍微踮起脚尖,眼睛里蓄了一层水润的泪。
“好痛,我...我不知道嘛,你干什么那么用力?”
意识到自己失控的扶稷一下子抽回手,欲盖弥彰的把手背到后面。
短短的指甲嵌入手心中,尖锐的刺痛唤回他的意识。
刚刚怎么就那么用力,抓疼小兔子了呢?
失去支撑的兔耳朵耷拉在微生尘脑袋两边,大大的毛绒耳朵中间夹着粉白稠艳的一张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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