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凶相的男生冷哼一声。
“这个霸道作风我在帝都倒是少见,就是不知道A市什么时候突然出现这号人物,只要一句话人家就要把心爱之物双手奉上?”
“那...那也不是你惹哭...惹哭女孩子的理由...”
曾学昌几乎哑口无言,如果不是凭着一口气撑着,马上就要坐到地上去了。
扶稷见过哭哭啼啼的柔弱男女多得是,周围还总有些“善良”的圣母同情弱小,指责那些明明没做错事的人。
难道哭就有理了吗?
幸好现在只有曾学昌一个人站出来指责他,可见高考确实能筛选出一部分三观诡异的人。
只是凡事都有例外罢了。
他转过头坐回座位,不想再和这种人争论什么。
自从曾学昌开口之后,于真真就一直在旁边低声啜泣。
有围观的女生递给她抽纸,她就用洁白的纸巾抹眼泪,抽抽嗒嗒很可怜的样子。
扶稷不理曾学昌,把兔子抱在腿上梳理毛发,给它揉头揉后背按摩。
被大家围观的微生尘从尴尬无措中脱离出来,暴露了动物本性,瘫软在扶稷的大腿上,舒服得直哼哼。
周围的人也开始逐渐散开的趋势,这时于真真突然一头扎在课桌上,呜呜哭出声。
“看她都哭了,就算没错你也道个歉吧。”
本来打算走的曾学昌突然又开始说话。
与他同寝室的舍友看不过去,扯他的袖子,暗示他别说了。
从军训曾学昌就开始追于真真,就算不是为了抓着表现的机会,单看着她那么伤心曾学昌就已经开始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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