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苏问机问他:“傅长陵那个人,你觉得他哪一点好?”
他握着酒杯顿了顿,慢慢道:“眼睛。”
“眼睛?”
“一个人看过恨,就学会恨。看过绝望,就知道绝望。可就有一个人,他看过了所有爱恨、所有绝望、所有苦难,可是每一次,你再见到他,他一抬头,就好像第一次见你时那样。”
“他活着,你就会觉得,这世界所有人都放弃,他也还会坚持。”
这遥远的记忆让秦衍有些措手不及,他发愣的模样让傅长陵笑起来,他朝着他无声做了个口型。
“师兄,下课等我。”
秦衍收回涣散的神智,不着痕迹转过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傅长陵撑着下巴笑起来,他扭过头去,看着外面跳动在枝头的鸟雀,觉得心情好极了。
等到下课后,秦衍并没有等他,他起身径直走了出去,傅长陵和上官明彦、云羽极快的说了声:“我先走。”之后,就赶紧追着秦衍跑了出去。
云羽愣了愣,随后大声道:“喂,我等会给你搬账本!”
傅长陵挥了挥手,追着秦衍跑过去:“师兄!师兄等等我啊!”